冲田与神乐【完】

2009/07/06 23:02
黑夜来临,他仰望天空斜靠在自己房间的窗前,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天,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想睡,习惯了有思念的夜晚,曾经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的人生,又是什么一直支持着自己走到现在。
半解开的白色衬衣里透露着坚硬的胸肌,男人就应该这样吧?
树上知了“吱吱”的烦死人,即使热得让人受不了,他也依然拉上木格窗,平躺下并没有顺手将红色眼罩拉下,如果闭上双眼可以消除烦恼的话,那么这个世界永远都是美好的了。
明天,苦恼的一天,土方的心情他完全不明白,临走的时候一个坚定的眼神也不留给姐姐,土方果然很冷酷,果然他应该杀掉他,这样一来他不但可以成为副长,还可以替姐姐解决心头之恨。
那么姐姐真的一直在恨着土方吗?
“喂喂……阿银说这里有失落的人。”白皙的脸颊凑在他睡意未去的脸前。
“……”原来是和老板在一起的那个常和他一决高下的中华丫头。
“来一场大战吧阿鲁。”她两腿叉开将平躺着的冲田的身体夹在中间,用不离身的伞气冲冲的指向他的脸。
他无力的推开面前那把破旧的伞,双肘撑起上半身,自然的将眼罩顶到头顶,并不知道自己的双眼已经肿的不成样子,只觉得顿时很难睁开。
“……”神乐本该是认真的眼神,刹那间显得柔和许多,将伞扔到一边,狠狠的坐在冲田的肚子上,拉掉刚被他顶上头顶的眼罩,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似乎残留着苦苦涩涩的味道。
“眼睛浮肿,昨天泡澡的时间太长啦?阿银说过不能在澡堂泡得太久阿鲁。”
他第一次见到她对自己意外的温柔,是除姐姐之外第二个对自己温柔的女人,双手控制不住激动,一把抓住她瘦小的双肩,向胸前拢来。
“这是战斗前的诱惑术吗?那我就收下了。”冲田不明心中的感觉,将神乐反压在身下。
“我就说过你这小子对我一定有好感。”
神乐挣开他的双手,右脚狠狠踢去却被他灵敏的闪过,巧妙的抽出挂在床前的武士刀,她也不示弱的抄起一边的伞,此时屯所“呯呯砰砰”的声音遮盖住了池塘前那颗大树上蝉儿的鸣叫声。
“突然间那么吵在做什么啊混蛋!”蛋黄酱骑士连外套都没披的拿起武士刀向冲田的房间走去。
“我家的小鬼实在拉不住我家的丫头。”银色卷发的坂田老板挖着鼻孔吊儿郎当的大步走进屯所,“果然在认真的打啊。”
“喂喂……发生这种事还不是因为昨晚你说的那些奇怪的话!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这种小丫头的身上才对,为什么你会这么教育她呢……”无视着跟在身后新八的吐槽,阿银直径走向土方身边,左手懒洋洋的搭在插在腰间的洞爷湖上,“这是她唯一可以给的安慰。”
土方叼着烟才不理会什么安慰不安慰,转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时却被阿银拦下,“喂喂,悲情的男人不只他一个吧?虽然前天晚上眼睛被辣出眼泪,但是昨天是不是和总一郎一样泡澡时间过长而浮肿了眼睛了?”
“本大爷的事和你没关系吧?”
“凶巴巴的男人不会讨女人喜欢的啊,蛋黄酱先生。”
阿银的一席话让土方好不自在,接着二人拔刀开始另一边战斗。
“哈啊?我说阿银神乐不要在警察署里闹个没完行不行,这样子会给警察署带来烦恼的……”新八像极生气的猴子在一旁乱跳个没完。
真选组屯所从一大清早一直混乱到中午,或许是因为肚子里的馋虫,大家都很自觉的安静下来,旁观吐槽累坏的新八坐在门前台板上,低着头,能看出他已经完全无力了。
这样的天气,只要随便活动一下就会浑身臭汗,何况真选组的制服做得又厚又多件,运动过后警察先生们最喜欢的就是洗个澡,冲田推开抓着自己衣领的神乐的手,起身站起将上身只剩的白衬衣脱掉。
“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要求先暂停决战去洗澡,中华妹你一起来吗?”完全属于调戏语气,他知道对着这位常让自己心跳的女孩如果做出温柔举动的话,一定会让她认为自己有什么阴谋在谋算她。
“才不会和你这种乡巴佬一起洗澡咧阿鲁。”拒绝的真干脆,本以为她会单纯的同意,然后他在故意的欺负她一下,结果却因为自己是乡巴佬所以被直接驳回,不过这样才不会让冲田的心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经过二战之后,真选组的大院里开始忙碌的收拾起来,冲田将自己的眼罩从卧室里拾回后继续将眼睛遮住,装得很辛苦般的倚在门前擦门,那懒散的姿势让人看了就会生气,真是小看了大扫除这项工作。
只是大家并没有真的在指责他,或许是因为希望这几天能让他随心情的做些想做的事,毕竟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唯一的亲人已经不在了,这是比其他那些一开始就没有亲人的人们更加痛心的事。
院子收拾结束后,真选组的警察先生们开始一同去期盼已久的食堂填饱肚子,只是冲田仍然没有胃口的回到自己的卧室,躺下,双手抛后做脑袋舒适的枕头。
“不吃东西的武士是没有力气干架的混蛋。”蛋黄酱王子土方捧着大碗美味的食物蹲在冲田面前,即便在他和他之间有着不知是什么关系的关系,所谓属于他的温柔还是会向他敞开的。
“土方先生你没在饭里加什么作料吗?”他无动于衷。
“哈啊?蛋黄酱这种东西就是应该加在这里的啊。”
“如果你不赶快离开,我会拿出一直以来为你准备的炮弹哦。”
土方会意的拿开,将另一只手上拿的饭摆在冲田旁边,一言不发的拉开“吱吱”响的拉门,直径走回食堂享受为自己准备的蛋黄酱盖饭,心头不爽的时候不是食不下一粒饭,而是要把蛋黄酱狂倒在米饭上猛猛的大吃一顿才行。
屯所的休息日总是那么忙碌,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冲田仍然不进一粒米,只是平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叫,天气从中午开始就是热得让人发疯,懒散的警察们全部都乖乖呆在自己房间里吹着仅有的制冷电扇。
院子里静的能听到卧室中扇子与机动电扇夹杂在一起的声音,配合着后院水池前那稻草中的蛐蛐声以及一直吵闹个没完的蝉儿声,谱成不成调调的杂音,和此时平躺着一动不动的冲田的心情极为相似。
“砰!”屯所的大门被中华妹神乐一脚踢开。正在午觉的警察们猛的被惊醒,这一天真是休息不得啊。
神乐直径闯入冲田的卧室,顺手拉门关严,想要来偷听他们接下来的谈话是绝对没有人做的到的,索性其他人也知趣的任由他们继续耍闹,被惊醒的听到神乐的声音后不以为然的又继续躺好做美梦去了。
“在还没完全恢复成原来样子之前,阿银说禁止我回去的阿鲁。”
“中华妹,你烦透了,快回去吃你那恶心的海带。”即便她还是自然的坐在他腹部中央,他还是依旧一动不动的戴着眼罩躺在那里装作很镇定的睡觉样。
就算他不领情也好,只要她将他恢复到以前的样子,阿银就会给她买一整箱的醋海带,不论是为了自己心中那一点点的伤感还是最吞吃的醋海带,她都要将他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
“啊咧?不是一直在暗恋我的吗?阿银说过暗恋一个人的话是不会烦的阿鲁,阿银还说过这是非常微妙和美好的感觉。”
整张嘴说的一直都是阿银阿银的,他推开坐在自己腹部上的中华妹,翻过身开始背对她侧躺起来,“快闪开,我要换姿势,唠叨没完,我讨厌你这样牢骚的中华妹,快滚回万事屋去。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闹别扭起来,心头怎么可能会那么疼痛,当她一字一句说着“阿银”时,那么清晰坚定,老板对她是如此的可靠与重要,反而对于连姓都不曾叫过的自己,却觉得渺小的可怜。
被冲田这么一说,神乐开始觉得不自在起来,这个家伙明明是暗恋自己的人,为什么现在对自己如此凶巴巴,第一反应就是拿起破旧的武器伞准备回万事屋。
“你等等……”只是冲田突然又侧向要离去的她,语气牵连着舍不得。
“如果你能喊我的名字,我就不赶你回万事屋,然后随你怎么想决斗都行。”
“才不会喊你这笨蛋的名字,超恶心。”连头都不回的拉开拉门走出门槛,狠狠的随手拉上,力道用得有些过猛,拉门似乎又被反力弹开来。
如果一开始就心平气和的让她叫自己名字,心情就不会觉得那么混乱了,居然连头都不回的回万事屋去,这种性格到是和土方那时一样。
悠悠闲闲的真选组的休息日已经到了傍晚,警察先生们烦躁的心情也随着太阳西落渐渐恢复了平静,冲田起身坐起,并没有像巡逻一样顺手穿起制服备好武士刀,只是拉下眼罩扔在枕边,低着沉重的头带着看上去颓废的身体向门外走去。
他这一趟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去万事屋的,因为在心情刚刚平静的时候决定了一件事情,如果不和那个丫头道歉的话,会永远都不爽的过日子。
“总一郎君你来了。”阿银躺在沙发上,吹着电扇,专心的看着他的JUMP。
“那个又蠢又笨的中华妹呢?”
“她宝贝醋海带没有了,听说为这个已经带着定春疯狂的去了超市。”阿银说着便自然而然的侧过身子。
这种时候就应该乖乖等我本大爷来道歉才对,心情那么愉快的去买醋海带,女人的心事总是那么难懂,虽然一直都可以露出笑脸来,但心里也许并不是快乐的,总是不能坦白面对自己真正的感情,姐姐也是这样的,真是不爽。
神乐的心情不知为什么总是堵堵塞塞的,并不像往常一样顺畅的来超市买醋海带,一路上不断在赌气冲田对她不理不睬的事情,明明敌人没了气势对她来说应该是件相当不错的事情,可却因为他的冷淡造成自己的气势也被减退。
“气死人啦阿鲁……”气冲冲的坐上定春的后背,吼的一声吼,定春向屯所疯狂的奔去,难道说这是要去一比高下不成。
冲田回到屯所,面无表情的无视着四周,不管土方在身后怎样唠叨巡逻的问题,他还是直径走进自己的房间,回手关门,背靠在门板上,“这家伙,居然让本大爷那么的……那么的……”就在冲田无力的将要滑落在地时,身后的门被庞大动物撞开,他敏捷躲过这一击,抽刀准备战斗的架势,这才发现闯入他卧室的神乐通红的脸正气嘟嘟的盯着他。
“进别人房间需要敲门你不知道吗?”冲田将刀收好又开始满脸无所谓的说道。
神乐干脆快步走到冲田面前,“这一次一定要决出胜负阿鲁。”神乐双手插腰与冲田对视,脸颊仍然通红着,小嘴嘟囔得更加厉害,显得十分诱人,因为过于急躁的来找冲田,红色旗袍的前两个领扣不知何时被刮开了,白皙的颈部袒露无疑,可在冲田俯视的视线中,袒露的并不是只有那较小的颈部,就连小小胸部的胸勾都可以俯视得到,冲田第一次略微紧张的咽下唾液,将脸撇到一边,“决斗也可以,只是……我希望在绝对之前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难道说还要做阿银式柔软体操?”
“烦死了,总是阿银阿银的,屯所又不是那家伙开的。”
“哈啊?”
冲田深吸一口气,又转过头来,“决斗之前我要对你做一件事,如果你答应了,我会不再啰嗦任由你想怎么比试都行。”神乐听得一头雾水,抓了抓头纳闷的望着冲田,“如果敢打断我的四肢,我一定杀了你阿鲁。”
他望着她可爱的小脸,虽然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是皱着眉头,但红润的脸颊总是让他的心凌乱的跳个不停,他双手轻轻的搭在她的双肩上,红色的眸子开始变得清澈温柔起来,神乐见状不知为何受之传染,紧皱的眉毛开始逐渐打开来,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,使得她不敢正视他的脸,双手握得紧紧的,身体开始有些发抖,这本该不是她这种人会有的心情,为何心中开始觉得有些害怕?
他将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,四片唇叶渐渐的开始交缠,他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,呼吸急促,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挽过他的腰,样子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舒服,软软的感觉,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样做,冲田在为她做唇部按摩吗,为什么感觉如此美好?
“我说成人游戏现在结束,真选组夜间巡逻开始了,冲田队长!”土方斜靠在被定春撞坏的门边上,点了颗烟。
“哦哦……?”神乐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为弱势,赶忙推开冲田的身体,明明已经张开的眉毛又再次紧凑起来。
“土方先生真是不实相。”冲田穿好制服备好刀,低着头向门外走去,不巧偏要和土方擦肩而过,“我们这种人是没有办法给别人幸福的。”他的一句话刺痛了冲田满足的心,给不了别人幸福是什么意思?
一直很在意土方的这句话,就连巡逻的时候都是一直发呆,进藤猩猩仍然认为冲田没有走出亲人去世的心情,于是命令他现在立刻回屯所继续休息,明天的时候必须振作精神。
冲田背着沉重的躯体本该回到吞所在接着大睡一觉,但不知不觉却走到万事屋,惊讶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,轻笑一声,转身准备离开。此时新八推开门想要去姐姐那里办点事,看到正要离去的冲田面部沧桑,“对于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姐姐来说,有着很骄傲的弟弟就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情,神乐一整天都无精打采,也许在等待着什么吧,冲田先生进来坐吧,阿银好像有什么事情出去了。”说完会意一笑,离开了。
虽然自己很想进去看看那个让他一整天都神经兮兮的中华妹,但又因为不想主动的原因犹豫着是否跨进那一步。
“我们这种人是没有办法给别人幸福的。”为什么,为什么又浮出那个人说的话,为什么我们没有办法给别人幸福,想给神乐幸福,想抚摸神乐的身体,想用自己的双唇温暖神乐冰冰小小的樱桃。
“为什么你站在这里?”感伤的眸子闪闪的,冲田心痛的望着面前这个想碰触的女人,顿时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。
“啪”醋海苔撒落在万事屋的门口,初恋绽开的少女展开双臂将面前这位悲伤至极的少年拥入胸膛,用她软弱小小的肩膀承担一切,把那些曾经美好的、痛心的回忆深深的埋入怀中,风儿轻轻的吹动着,他柠檬味道的丝丝秀发,她淡淡茉莉味的体香飘在空气中。
他在发抖,是害怕还是不敢哭出声来,紧紧相拥的两个人都不愿离开彼此,“我……想给神乐幸福,和土方给姐姐的幸福不一样……”
“我……接受总悟给我的幸福,我和总悟的姐姐也不一样……”
“叫了我的名字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“想在听一次。”
“那么,请不要在哭泣,看着我的眼睛让我在认真的说一次吧。”
他抬起头,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小腰,腹黑的笑容呈现在她的面前,她明白他在渐渐的恢复心情,微微一笑,“请总悟给我幸福……”
“想在听一次。”
她推开他,拿出一直战斗到现在的那把战斗伞,“那么决一胜负后我会在喊一次的阿鲁!”
“你这丫头,已经决战很多次都不是本大爷对手了。”
“少罗嗦!”街道又是一阵“咻咻”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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